第7章 傩人巡县
半个时辰后,徐泽从地牢中走出。
摸了摸怀中的泛黄书册,他满意一笑。
事情很顺利。
那张驼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徐泽只用“会在固定时间送酒”作为条件,便轻易换取了内功心法。
临走前,张驼子看徐泽的表情很戏谑,就似在看下一个自已。
找班头述职,县丞领赏后,徐泽离开衙役,准备返家。
途中,他又遇到了那群跳傩舞的人。
数名傩人围绕着一名憨厚百姓,嘴里念念有词,手中木制武器来回比划着。
只见“兽面”傩人伸指往那百姓脑门心一点。
霎时,那百姓就置身于一团黑雾中。
“傩仙!”
“傩仙显灵了!”
“这就是传言中的诡气!”
“……”
四周百姓纷纷下跪磕头,言语敬畏,表情崇拜。更有家境优渥者,已开始掏钱请傩仙赐福。
徐泽远远望着,眼神微凝。
普通人只看到诡气出现,他却看到那诡气并非从百姓身上出现,而是来源于那“兽面”傩人!
世上人多被诡气侵蚀,只不过或多或少罢了。
但这“兽面”傩人能操纵自身诡气,却显得极不寻常。
“这‘兽面’,或许是诡,也或许即将化诡。”徐泽心中嘀咕。
想了想,他打消了折返的念头,而是远远跟着一众跳着傩舞的傩人们巡县。
“咚咚!”
“傩~傩!”
“咚咚!”
“……”
锣鼓声此起彼伏,沿街传荡。
不多时,众傩人行至一座大宅前。
大宅红砖绿瓦,正是徐泽昨夜的斩诡之地,那林员外家中!
徐泽本以为傩人会入府跳傩舞,谁料为首的傩人根本没有入内的打算,而是在敲锣间,走向宅前的一人。
那人身形消瘦,身着绸缎的长袍,腰间挂着一块翠玉,后方还跟着数个粗衣家仆。
一看就是有钱的主。
而这人徐泽认识,正是谷城县某商贾之子,邓兆宏。
邓兆宏常年与林安厮混,出入各类风月场所,且为人嚣张跋扈,为谷城县百姓熟知。
想来,友人离去,邓兆宏应是来悼念的,只是没想到一夜之间,林家竟被诡异灭门。
“我应堂发黑?诡异缠身?放屁!”
“本公子有家传宝玉护身,诡异也得绕着走!”
“你们这群跳傩舞的要真有本事,怎不提前将林府的诡异除了?”
“赶紧滚,别惹本公子不高兴!”
前方传来争执声。
也不知那为首的傩人说了些什么,邓兆宏气的满脸通红,但言语间却又夹杂着一丝惧怕。
很快,众傩人便被凶神恶煞的家仆们赶走。知道邓兆宏不好惹,吃瓜的百姓们也是纷纷离开。
徐泽同样准备离去。
可在路过邓兆宏时,他却听到了奴仆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公子,要不还是请傩人回家跳场傩舞吧?”
“是啊公子,据说那林安死前,就是心性大变。”
“噢,我不是说公子也是如此,而是公子最近确实有些继情绪易激,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“前车之鉴在前啊!”
“……”
这些话语入耳,邓兆宏面色略显苍白。
徐泽则猛地驻足,眯着眼,视线在邓兆宏身上来回打量。
结果,啥也没看出来。
眼前这邓兆宏除了身子被酒色掏空,显得极其羸弱外,外表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
诡气感染不深的人,肉眼无法看出端倪。
因此徐泽才会好奇,那群跳傩舞的人,为何能察觉到他体内的诡气。
“我住在城南外荒山,你若是遇到不寻常的事,可来寻我。”以防万一,徐泽还是道。
言罢,他转身就走。
看着他的背影,邓兆宏再度变得激动起来,张口似想骂些什么,却被家仆们使眼色制止。
直至徐泽渐行渐远,已不见身影后。
“你们拦我干嘛?刚才那人话里的意思,不也是在说公子我被诡气缠身吗?”邓兆宏瞪眼道。
“哎哟,公子啊!你难道没看出刚才那人的身份?”
“那人身着红色麻衣,右手虎口生有老茧,腰间还挂着一壶酒。”
“这明显就是传言中,那名为徐泽的刽子手!”
“那人可不能得罪啊!”
家仆们表情惊慌,纷纷解释道。
“咕。”
邓兆宏艰难吞了口唾沫。
刽子手的确不能得罪,尤其是能斩诡的刽子手。
与跳傩舞的人不同,邓兆宏单是想起刽子手行刑断头时的情形,就已被吓得手足发软。
可问题是!
邓兆宏拿起腰间翠玉,左右翻看。
这块宝玉,是他的父亲花费重金,从一名游走僧人那求来的,开过光!
据那僧人说,此玉能驱诡镇邪!遇“诡”发光!
对于宝玉的真伪,邓兆宏并不怀疑。
[作者寄语] 《吃了这断头饭,请诸位诡仙上路》第 7 章在 仙侠079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东有鹿来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